果然人有时候是很古怪的生物,就像于心鹤原本只是想说,魏家从我奶奶那里求了两枚蛇卵,才导致了他们夫妻的古怪。
想从我嘴里套出我奶奶的事,可前面却谈了一堆魏昌顺的事情。
现在我想问墨修太多,却依旧从最简单的入手。
被墨修点破,我转眼看着他。
可一入眼,就见他原本紧盘着的头发散开,漆黑的头发飘散在水面上,衬得他肌肤晶莹清透。
只是那黑发极长,到那窄腰后,水面映着洞壁的食荧虫,有着黑晶的鳞片闪动。
墨修见我发怔,扭头看了一眼,轻轻摆动了一下蛇尾:“镇过蛇棺,阴魂激荡得厉害,时很难维持住人形。”
我突然想起,那天墨修帮我洗头,似乎也是这样,黑漆的发与蛇尾交缠在一块,看得人目晕神眩。
将右手伸进潭水中,勾住墨修的一缕头发。
发质如绸,顺水摸着很舒服,可墨修不知道为什么,蛇尾轻轻一卷,就将那缕头发从我指间卷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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