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意思很明白,如果他们不管我,那我就会落入其他玄门的手里,后果怕是更不好了。
我抬眼看着秦米婆,她似乎也只是无奈的点了点头,眼里带着沉思。
看样子,秦米婆也希望我问下米。
于心鹤更是推了推我:“反正就是问一下吗,也有个心理准备,是吧?”
她凑过来,悄声道:“现在人家生孩子,还要做产检呢。更何况你这个……”
我盯着那枚小小的头生蛋,突然发现,大家关心的,不过就是这蛇胎,能不能让蛇棺升龙。
伸手将鸡蛋捧在手心,那鸡蛋微微的凉。
青年立马转身点了一柱香,又十分麻利的帮秦米婆将香案摆好。
只是这次,秦米婆却一扫原先的病态,微微佝偻的身子好像慢直了,跪在香案边,端着一碗水,掐指捏着,不时沾一点往燃着的香上洒一下。
或许是错觉,就在秦米婆一点点洒水的时候,这静室里好像变得凉爽了一些,隐隐还有水汽弥漫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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