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负责后勤的青年这才端了杯水递给我,里面泡了两颗话梅,透着微微的酸气。
我嘴里发苦,抿了一口水,入品酸甜,还有着淡淡的盐味,看样子是盐津梅子。
张嘴喝了一大口,我将一个梅子咬在嘴里,这才压住了胃里那种绞缩的感觉。
梅子腌制得很熟,泡过水,皮不是很咸,微酸中带着果香。
“先换个地方。”那青年见我咬着梅子,从怀里掏出一个布袋递给我:“我用问天宗山上的果子制的,你现在有孕,如果反胃的话,就吃点。”
我接到手里,往旁边走了走,那青年却很熟练的拿着煤灰洒在那些脏东西上,然后开始清醒打扫,好像已经十分熟练了。
何极和何辜就那样看着,我心头原先对青年的身份怀疑又打消了。
见我没事,何极只是看了秦米婆一眼:“你告诉她了?”
“瞒又能瞒多久,她既然已经怀了蛇胎,告诉她也好。”秦米婆轻叹了口气,复又开始咳了起来。
青年麻利的打扫干净,又往香炉里添了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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