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就又咳了起来。
我隐约感觉这事肯定跟我有关,但还是带着李伯李婶去镇上。
到了外面屋檐才发现,除了我那辆小电驴外,张含珠的电动车也停在了这里。
“问天宗的人带她们父女出镇了,于心鹤在镇外等她们。”秦米婆将钥匙丢给我,苦笑道:“让何辜带了话,就不给你打电话了,不知道说什么。”
我接过钥匙,骑着电动车带路,李伯李婶跟着我,直接就到了镇边的桥头。
这会快到正午了,桥头本来就没什么人。
我带着李伯两口子站在桥头看了看,果然见桥不远处就有个浮标。
那浮标比较大,拖着的铁链都是很粗的。
镇上这条河,在我小时候,两边还种着垂柳和很多树。
后来淘金挖沙,直接就是抽河床下的浮沙,连河床都下沉了好几米,河水再也没有清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