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于心鹤正关着门给鬼胎洗澡,怕他不肯,于心鹤还特意找了个苹果给他啃。
他似乎从出生还没吃过东西,所以对于吃的很好奇,那口牙确实挺吓人的,张嘴就咬了一大口,似乎还挺喜欢,所以咯咯的咬着就往下吞。
他身上原先糊着泥灰,洗了后才发现,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许多,后背上还有一道看上去是符纸灼烧出来的烧痕。
脖子上和四肢的勒痕都已经成了青筋色,尤其是脖子上那道,都充血了。
“昨晚何极的符纸伤的。”秦米婆看了一眼他背上的伤,沉声道:“难好,得用问天宗的丹药,要不然还得化脓。”
我们也不敢太用力洗他,怕他吃痛,着急了咬人。
不过鬼胎咬着苹果,就算吃痛,也就最多呲牙,然后委屈的看着我。
没有小孩子的衣服,洗过一扁后,我拿了毛巾将鬼胎包起来,一盆水根本洗不干净,得再换一盆,它不让于心鹤碰。
只得我抱着,于心鹤认命的去换水。
我抱着鬼胎,看着秦米婆手里那把豆角:“浮千呢?”
一说到浮千,倒水的于心鹤腿上似乎踉跄了一下,盆里的脏水溢出来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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