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心鹤呵呵的低笑,坐在一边烧着柴火:“给他煮点面吧,不能光喝汤啊,容易饿。”
我看着鬼胎委屈巴巴的眼神,从锅里打了热水,然后把他放在盆里清洗了一下。
刚才在地上爬了一圈,浑身都是来,还想抓东西吃。
鬼胎这会估计也知道是给他弄吃的,喉咙咕咕的叫,却拍着手脚玩水。
等他洗完,我干脆直接用那件衣服将他包起来。
弄好后,鸡汤也热了,我将装了碗肉出来给他吃,剩下的再炖一会,熬点汤兑面。
于心鹤却坐在灶台前,喝着蛇酒,朝我道:“我刚才在梦里,很害怕。”
她抱着的,就是那瓶泡竹叶青的小瓶。
“我很久没做这种梦了。”于心鹤抿了一口,递给我道:“你没睡,是不是也感觉到了恐惧?就好像站在一片漆黑之中,随时都有可能被什么吞没,可却不知道那是什么。”
我帮鬼胎擦了一下嘴角流着的汤汁,想着从见到浮千,总是有一种自己头发变长的错觉,还有莫名的心悸,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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