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一转就不见了,只剩着淡淡的泥土气息。
我看着那棵药,看上去不过拳头大小,半点都没有破,带着香味,好像连外边的泥土都是香的。
“这是用手挖的吧。”秦米婆披着衣服出来,看了一眼那棵药:“蛇君有心了,我给你炖了,你和鬼……和阿宝,都喝点,对你们都好。”
也就是说,从取名开始,她就听到了。
我扭头朝她笑了笑:“好。”
秦米婆呵呵的笑,拎着那棵药要进去。
“秦姨。”我看着她的背,伸手戳了戳阿宝的脸:“你也知道是不是?”
秦米婆后背僵了一下,复又开始咳。
我自嘲的苦笑,她每次咳喘,就是会说不出话,也其实就是不想说的意思了。
外面太阳开始变大,我抱着阿宝准备将他放在床上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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