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从毛孔钻进去的细丝,又好像跟墨汁一样,一点点的涌出来了。
我本以为经历了那些多痛,一只手扎点什么,根本没什么。
可被墨修一点点朝外挤的时候,手掌胀痛,还是忍不住闷哼出声。
黑色的“墨汁”和伤口红色的血混合在一块,慢慢的在潭水中散开,那些墨汁一出来就化成细丝,去缠卷红色的血液。
“这是怨念所化。”墨修将我的手拉着换了一个地方,等挤出来的只有血后,这才松开我的手腕:“回回血就好了。”
我扭着手腕:“那邪棺里面,是回龙村娶进来的那些外姓人是不是?”
邪棺打开的时候,那几个面熟的,曾经和我奶奶在镇上赶集的时候,到我家坐过。
其中就有我奶奶说葬在自家屋后菜地,让她很唏嘘的一位奶奶。
我本以为回龙村所有没入祖坟的棺材,没有尸体,是因为和谷小兰一样,被回龙村的人献祭了蛇棺。
可现在看来,根本不是蛇棺,而是回龙村自己,用来制了邪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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