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重的喘着气,低低的咳着,用力揉着鼻子,生怕真的有头发钻了进去:“这是什么?”
那东西看上去很长,可我侧首的时候,明显的可以见到自己一侧的头发被割断,短了一截。
也就是说,那缕活着的头发,可能真的是从我头上长出来的?
难不成除了血蛇,我身体里的头发,都是蛇棺注进去的?
这种感觉,让我很没安全感,忙用橡皮筋将头发扎死。
墨修将黑袍系好,赤脚走到窗前朝外面看了看,然后转手就将我藏要床底,用床单遮着的蛇卵拿了出来。
那枚蛇卵很小,还没问米时那个鸡的初生蛋大。
蛇蛋皮软,墨修指尖轻轻捏着,似乎只要一用力,就要被捏破一下。
“浮千来过?”墨修指尖轻轻一点,那道幽蓝的火光闪过。
蛇卵瞬间燃了起来,一道小拇指大小的火蛇似乎想从里面冲出来,可一昂首,不过刚冒出墨修的指尖,整枚蛇卵都化了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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