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还说要送人家什么空气净化器,让大家表诚意,拿两百块买张卡。
激情的音乐下,那些老爷老太疯一般的掏出钱抢。
不过卖完卡就散了,工作人员在门口发礼品,我和肖星烨跟两傻子一样,在老爷老太的鄙视目光中站在。
他们打量着我们,肖星烨打量着他们,想找出“钱酒鬼”。
可一直等到散场,人家鸡蛋都快发完了,还是没有。
肖星烨朝我无奈的摇头,试着再打电话。
我扭头往会场看了看,就见一个穿着很邋遢的老爷子,还拉着那个讲课的老师,很是激动的说着什么,边说还边掏出一个分着很多小格的药盒出来吃药。
那人长了个很标准的酒槽鼻,掏药盒的时候,一个破旧的老式公文包里还有手机光闪。
我踢了肖星烨一下,朝他指了指。
“对,那就是钱酒鬼。”肖星烨立马拍手,带着我走过去:“他喝酒厉害,药酒用什么泡的,一喝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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