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眼恐惧的干呕了两下,这才道:“算了,我不想知道了。”
我有点诧异,没想到肖星烨还挺能忍的啊。
分波洗了澡,我找他要了刘诗怡的直播房间号,这才上楼。
刘诗怡的直播间人还不少,只不过她还没有回来,画面依旧是她床上那条黄金蟒一动不动的。
我将手机放在枕头边上,从背包里拿出本子,将最近三具邪棺的事情记上,又记下之间的联系,时间和一些疑问。
有些事不记下来,就会忘记,而且抓不住重点,就跟学习一样。
这些都是张含珠教我的学习方法,我只是没想到会用到这上面来。
整理的时候,就时不时的瞥手机一眼。
一直到凌晨两点多,我盯着手机昏昏欲睡,还特意充上电的时候,就见刘诗怡的头从画面的一角慢慢的蠕动进来了。
这个时候,她一进来,居然就有人赏礼物,可见那些在直播间的人,都是真的看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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