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突然答应,我心头有点不解,但最主要的,是因为这具邪棺没有怨气,所以我可以碰。
心头微微的发涩,不知道是因为墨修对我的小心翼翼,让我心里太沉重。
还是因为自己太过无能,让他这样小心翼翼的对我,让我有些自卑。
沉呼了几口气,转眼看着墨修:“你今天在生气?”
他少有生气的时候,更没有这样情绪外放的时候。
墨修目光闪了闪,伸手就将灯关上了。
在黑暗中由幽幽的道:“睡吧。”
这是逃避这个问题?
我握着墨修的手,沉声道:“我不知道哪里说错了,你告诉我。”
就像今天我下车的时候,墨修明明可以不解释,以他的实力,可以强硬的告诉我,这事你管不了,你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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