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拉开门,就见一个极大的太岁塞在客厅里,就好像一团在客厅发酵,几乎要挤满整个客厅的面团。
我瞬间吓了一跳,忙又将门重重的关上。
转身就要朝窗户走,可门刚关上,却好像墙和门都被那面团吸收了。
那个“太岁”依旧在我面前,我慢慢后退,扭着剃刀,看着窗户准备跳下去。
可明明刚才还透着阳光的窗户,就好像那些太岁被封住的嘴一样,慢慢的黏合住了。
我重重的吸着气,却发现连地板都慢慢变软了。
整个房间好像就在收缩,墙、地板、天花板似乎都慢慢膨胀着朝我挤压过来。
我反手摸了摸锁骨,却并没有痛意。
拿着剃刀对着自己割了一刀,也没有痛意,甚至都没有血流出来。
瞬间明白,自己这是在梦里。
可无论我怎么折腾,就是想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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