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洒上石灰,就往毛里缩。
肖星烨拿东西拨开一只死鸡的翅膀,轻轻一动,就毛脱皮落,下面尽是那种鲜红色的水蚯蚓。
他朝我摇了摇头,表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水蚯蚓并不是很有杀伤力的东西,可如果陈家村的人和牲畜都是喝这井水,而且没有烧开,生喝的话,这些人身体里怕也是有这种水蚯蚓。
“你说是不是这种水蚯蚓,和那个什么弓形虫一样,会引着人被某个东西控制,失了魂的跳井啊?”肖星烨被熏得不停的哽喉咙,好像要干呕。
我也不知道,但那些水蚯蚓还有一截藏在鸡鸭的体内,可能就是从身体里出来的。
随着死鸡死鸭拉上来,恶臭越散越浓,陈家村的人只是远远的看热闹。
“让人满村烧艾叶吧。”我走到风口,任由陈家村那些人或是害怕,或是厌恶的眼光看着我。
朝陈新平道:“能搬出去的就搬出去,不要让人靠近井。”
这村子里的氛围太怪了,那些死鸡死鸭如果真的跟肖星烨猜测的一样,是因为水蚯蚓跳井的话。
那已经有人跳井了,肯定也会有其他人跳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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