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拉着车门,看着陈新平:“你到现在,还不知道你们陈家村为什么弄成这样,快断子绝孙了吗?”
转眼看了看旁边的人群,我朝他指了指:“你们村没有小孩子?”
陈新平有点不解的看了一眼:“有孩子的都在外头读书吗,唉,现在孩子不好养,老是出意外。”
我拉开车门,看着陈新平:“等你们哪天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为什么遭了这报应,再说吧。”
秦米婆的问米笔记上,有一条记录,极恶之人,就算做人神共愤的事情,自己还不知道罪在哪里。
陈家村的人,无论是陈新平,还是那个跳井的陈海平。
他们遭了报应,却只会怪别人报复,从来不想想,自己是不是作了恶,遭了这报应。
陈新平见我执意要走,扯着我吼道:“那你给钱,你还欠我们了村里钱呢!八十万人,你不给就不准走。”
他到这个时候就又开始发狠,朝村子里吆喝道:“把他们留下来,车胎扎了,这事不解决了,谁都不让走。要死,也拉着他们俩跟我们一块死。”
这一吼,村子里那些看热闹的都凑了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