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肖星烨车子打着火的时候,井边突然传来一声尖悦而惨厉的尖叫声。
跟着那声音的主人,好像还无从发泄,又是歇斯底里的,又“啊啊啊”接连放声大叫。
肖星烨和我都被惊得心慌,跟着我隔着衣服摸着的鳞纹,似乎又开始刺痛,心中突然感觉很不好。
这就好像半夜突然无故惊醒,那种莫名的心慌。
肖星烨也没直接发动车子,而是将头伸出去朝外面看了看。
我朝外面看了一眼,可陈新平还拉着车门,那些陈家村的人,都围着车,拍着车窗大叫。
那尖叫声依旧在响起,可陈家村的人好像没听到,只顾拍着车窗,要将我们拉出去。
旁边“嗤嗤”的漏气声响起,车身明显下陷了一些。
他们还真的扎破了车胎,不让我们走。
锁骨的刺痛越发的严重了,我隐约知道,陈家村怕也有一具邪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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