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的规矩,至亲死后,依旧还得添一幅碗筷,吃饭前先装开锅饭,筷子整齐的摆在碗正中间,叫着名字,叫那个人回来吃饭。
我没想到他来去匆匆,看着满屋檐摆着满满的酒桶,一时也有点唏嘘。
只不过听李伯的意思,他的酒能用来给我爸泡蛇酒,肯定也是因为那口泉眼。
可惜李伯是隔壁镇的,要不然,我还可以去看看那口泉眼。
将鸡收拾好了,秦米婆去炖着。
阿宝还在啃李子,我怕他牙酸倒了,不让他吃了。
抱着他教他说话,想着该去镇上买点小孩子玩具,辅导书什么的。
想着,又给肖星烨找了个电话,他似乎啃着面包,含糊不清的道:“你没事就行,我看着这里呢,这会也知道后怕了,都开始哭了,可惜没用。”
“多谢。”我想了想,试着道:“那口井填了吗?”
“井填了啊,没用啊。他们身体里都尿出水蚯蚓来了,一个个去医院检查,又检查不出来。”肖星烨咕咕的灌着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