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飞快的从门外拿了把黑伞,遮住钱酒鬼,朝我沉喝道:“快点香,叫他进去,叫他的名字,再站外面得被太阳给烧成灰咯!”
我也没想到秦米婆家的设下的禁制,对墨修浮千,还有那些蛇都没有用,却对钱酒鬼有用。
忙先进去,点了香在屋门口,然后抽着纸点燃,从钱酒鬼脚下,一直引到门口:“钱酒鬼进屋,钱酒鬼进屋。”
唤名不一定要唤大名,诨号也可以,小名也可以,只要死者认同这个名字,就可以唤。
随着纸烧起,身上开始长黑毛的钱酒鬼,顺着烧着的纸钱,僵硬而木讷的往屋里走。
一进屋,听着声出来的阿宝见到他,立马呲牙,面露凶光。
我忙将阿宝抱住,朝秦米婆道:“他身后可能有具邪棺。”
秦米婆似乎也有感觉,等钱酒鬼进屋后,拿着一块木板敲了敲。
在钱酒鬼耳边响了一句:“钱酒鬼!”
好像失了魂的钱酒鬼立马醒了过来,迷茫的看了看:“你叫这么大声做什么?”
不过见到秦米婆,他立马就来劲了,将那盒鳄鱼口服液拿了出来:“你就是这妹陀的师父啊?你得了肺病,还不肯去治?我跟你说啊,这药效果可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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