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看养生节目。”秦米婆说到这个,脸色也不太好。
朝墨修道:“我给他批了八字,死了应该有半年了,长出了黑毛,可他却坚信自己不会死,只要坚持吃那些药,他就不会死。”
“我去看看。”墨修看了一眼楼上,朝我招了招手道:“一起去?”
我见他抬脚好像还有点喘,忙将阿宝递给秦米婆:“别让他什么都咬。”
墨修立马低咳了一声,抬手又将衣襟理了理,直接上楼去了。
秦米婆家的二楼我还没上来的,居然铺了瓷砖,还有电视和沙发,挂着褪色的碎花窗帘。
钱酒鬼又在照着那个小本本吃药,见到我和墨修上来,还眯眼盯着墨修看了一会,摇头道:“现在的年轻人,穿衣服都这么不伦不类,唉,说是什么汉服。你这是秦制吧?”
他说着,倒出几格药,就往嘴里塞。
墨修看了一眼,朝我摇头道:“这具邪棺不在他身上,在另一个人身上。”
“还有人?”我看着钱酒鬼的样子,就已经够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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