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掏出手机照了照,厕所建在最靠里层,可那些血虱子,却是从外面爬进来的。
自建房子,后面都留了个小院子,其实也不宽,就是两米来宽的样子,用来堆杂物。
我家的我爸建了个酒窖,胖婶家的,后头建了一个杂物间。
我顺着那些血虱子一直走到那杂物间的门口,并没有上锁。
轻轻一推就开了,只里面摆着好几个大的泡菜坛子,还有一些店里用的纸巾啊,油瓶子啊之类的。
但那些血虱子是从杂物间最角落的一个大缸子里爬出来的,我拿手机照了照,那缸子好像并没有压实,只是用一个木板盖着。
隐约的还有着水声传来,似乎有什么在里面挣扎游动。
我正要走过去,就感觉肩膀上一紧,吓得我浑身一个激灵,本能的掏出剃刀。
但一转身,就见刘婶擦着手看着我:“怎么?闻着泡菜味了?泡了酸豆角和泡辣椒,给你拿点?开味最好了!”
“你说你,鼻子还是这么灵。”刘婶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就拆了个打包盒:“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等下你多拎几盒回去,再带两盒我卤好的牛肉,给肖伢子一盒,总不能白吃人家的鱼。”
我拿手机朝那角落的大缸照了照:“那里面泡了什么泡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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