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蛇君吧。”我看着她将纱布扎好,无论是松紧,还是样子,都比我自己扎得好看。
朝她晃了晃手:“谢谢。”
秦米婆只是看着我低笑,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朝我道:“我该谢谢你。”
我不知道她谢什么,可她却朝我低笑。
她有很多不想说的话,我也不想再问。
就这样坐着,看阿宝抽陀螺,她闲不住,就教我抽绳子。
又跟我讲一些问米的事情:“我们秦家绝后了。”
秦米婆说到这个,似乎有点唏嘘:“你学点算点吧,留点希望也好。”
其实这种口口相传的东西,传承起来完全靠悟性。
接下来几天,墨修他们可能都在整理那些邪棺,所以并没有来找我。
我就带着阿宝玩,秦米婆似乎也看开了,最先都不让我学问米,现在却趁着我们吃饭啊什么的,跟我说一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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