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痛吗?”墨修捏着帽子,沉眼看着我:“既然想剃,为什么不叫我?我用阳火压住黑戾的阴气,就不会……”
“就是剃个头,能痛到哪去。”我朝墨修呵呵的笑,伸手道:“蛇君将帽子还我吧,这山里水边的风吹得,戴习惯了帽子,头还真的有点冷啊。”
怪不得墨修剃头和秦米婆剃头不同,感觉没这么痛。
原来他直接用火燎断的那一下,就将黑戾的阴气压下去了。
墨修捏着帽子,慢慢从水边走过来,帮我戴上:“下次再剃,找我。”
“嗯。”我随意的应了一声,双手扯过帽沿,后退了一步:“我自己来吧。”
墨修沉眼看着我:“是自己来戴帽子,还是自己来剃头?”
我没想到墨修现在还能听出这种应付式的双关话……
果然是跟人在一起呆久了,人情味足了很多,就懂到话语的强大了。
戴好帽子,朝墨修笑了笑道:“要不蛇君跟我讲一下大概的计划吧,我心里有个底,也免得再出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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