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割断一根头发,就好像生生拔出一根一样,我痛得直抽抽,却又敢吭声。
秦米婆低头看着我:“要不等哪天蛇君回来再剃?”
墨修怕是没空回来,也没心思管我这些头发了。
“不用,忍忍就过去了。”我抬头看着秦米婆,指了指自己的眉毛:“我初中那会,还流行拔眉毛呢,当初我拔过,可比这痛多了。”
秦米婆朝我呵呵的笑着,转手握着剃刀,顺着我头皮,一刀刀的朝下刮。
我双手紧紧揪着衣角,死死的咬着牙。
拔眉毛确实痛啊,可一次也就一根。
但秦米婆的剃刀一刀下去,是多少?
几十上百总有的吧?
那一刀刀的痛意,让我眼角都纠着痛,我连气都不敢喘。
我再也不是那个,手指被水果刀刮过,就要连夜去医院打针包扎的龙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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