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剃完的时候,我整个人都被汗水湿透了,头皮痛得发麻,就好像突然撞到了某个关节骨头处,粗感觉不痛,可反应过来后那种无法形容的痛。
“如果邪棺能烧毁的话,还是试试吧。”秦米婆将剃刀在白布上擦了擦。
整个剃刀上,都是浓黑的液体,似乎还是活着,牵着细丝,慢慢的涌动。
秦米婆将白布连同剃刀,直接都包起来,往屋前院子一丢,然后看了看我道:“洗了澡,将衣服脱下来,一块烧了吧,衣服上还有碎头发。”
她早就熬了艾叶水,我先去洗了个头,拿艾叶水洗了澡,把衣服拿出来烧的时候,秦米婆已经将火烧起来了。
里面不时有什么“吱吱”的作响,火苗时不时的弹一下,发出呵呵的笑声。
小时候奶奶告诉我,这是火笑,有客来。
但这会听着火苗发出不明的声音,我却只感觉害怕。
“烧了就好了,以后长了,我再帮你剃。”秦米婆怕阿宝掉火里去,紧紧的抱着他。
阿宝朝我咧嘴,呵呵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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