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极速的坠落感消失的时候,墨修越发的肆无忌惮,死死的咬着我的唇。
我却并不感觉到痛意,双手紧捧着墨修的脸,一点都不愿松开。
原来抛开忌惮猜疑,敞开心扉,就算一个吻,也会变得不一样。
就在我和墨修沉沦不知道如何的时候,却听到一个低咳的声音传来:“够了吗?”
我吓得一个激灵,急忙松开了捧着墨修的手。
询声看去,却见秦米婆佝偻的身子站在一个块岩壁里面,正沉眼看着我们。
岩壁四周,有着熔岩不时滚动,带着昏暗发黄的光芒。
我心头瞬间一喜,急急的奔了过去,颤抖着眼看着她,过了半晌才有点哆嗦的问她:“你还好吧?”
“你还好吧?”秦米婆沉眼看着我,低笑道:“头发烧着了。”
我这才发现,有一缕黑发落到了滚动的熔岩里,烧得滋滋作响。
刚才见到秦米婆,一时太过惊喜,连痛意都没有感觉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