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成年人都不愿长大,因为不会和孩子一下转眼就会忘记。
我一伸手,何极手里的拂尘一卷,拂尘上的白麻拉长,卷着我轻轻一拉就将我拉了上来。
“阿妈……”阿宝一见我,立马推开何辜,扑到我怀里。
我转手抱着他,看着自己的黑发,伸手想撩起,何极却将背后一直背着的桃木剑递给我。
双眼看着我手里抓握着的头发,似乎我用桃木剑挽起来。
“好吗?”我握着桃木剑有点哑然,这东西好像算是件法器吧,还可以这么用的吗?
“你虽未曾拜师,可既然是师尊赐的名,从名义上算,也是我们的小师妹,这算见面礼吧。反正都算是你的东西了,你想用来挽发也没什么吧。”何极在纸鸢上贴了两张符纸,好像确定了一下方向。
这才盘腿坐下,掏了几粒药丸给何辜,又给他搭了下脉。
我捏着桃木剑挽着头发,回头往后看了看。
纸鸢速度快,风呼呼的吹,而且离地还算高,这会正是黎明,下面黑呼呼的一片,什么都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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