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出两根竹片,夹着我的膝盖,用力往下一拉:“小师妹,你该和何苦多相处,这样就不会留恋什么情爱了。最好是离阿问和何物远一点,他们两个……”
他一边说着话,一边扯着竹片慢慢往下拉。
这就好像夹板肉,我就算腿肿麻了,他这么夹,也感觉到了闷而剧烈的痛。
不过,铁箭伤口处,明显有着黑浓的淤血被夹着流了出来。
何欢还拿着一个杯子接着,等接了一杯子后,也不管有没有拉到底,直接松了竹片。
然后十分随意的从药箱进而拿了一个小瓷瓶给我:“吃两粒,另外两粒就塞伤口处。”
何苦倒是很贴心,接过瓷瓶,先是倒了两粒给我,然后倒两粒递给何欢:“小师妹血中有黑戾,我不敢碰,四师兄塞吧。”
“这有什么呢。”何欢接过药,从贯穿的箭伤两端塞进去:“这两粒药丸就是塞着伤口,不让她的血滴出来的,你这都不敢。”
我刚吞下药丸,盯着何欢:“这不是解毒的吗?”
“这毒是源生啊。”何欢端着那一碗黑血,朝我瞪着眼:“传闻射鱼谷家用来射猪婆龙的毒,我可解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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