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今天喝着泥鳅汤,又听到了这种话,突然感觉对于一个原先姓“龙”的人来说,似乎有点罪过。
我看着范师母贴着创口贴的手指:“你刚才是特意切伤手指的?”
“嗯。”范师母将手指朝我转了转,有些得意:“我又不是你们,天天剁猪草,就算闭着眼睛都切不到手。老范留的话就是这样的……”
这会锅又滚了,煮着豆腐“咕咕”的响得更厉害了,水汽弥漫开来,夹着鲜甜。
“等喝完这碗汤,我送您离开吧。”我往灶膛里添了块柴,苦笑道:“镇子里不安全。”
“我知道。”范师母揭开锅盖,将葱头丢进去:“老范说过,如果你来了,就给你煮一碗泥鳅豆腐汤。如果家里的牲畜发狂,要不他就回来了,要不全镇子的人都要死了。”
“可我不想走。”范师母等葱头煮熟了,示意我将柴退出去,将葱花撒在汤里:“好了。你喝了汤就走吧,这大晚上的,不留你了。”
她也没让我上桌,就坐在灶膛边上,拿着两个粗瓷碗,两双筷子,和我一块喝着汤。
整锅汤,没有什么配料,味道确实很鲜。
只是我吃着烫,范师母却大口大口的吃,连热豆腐都感觉不到烫,直接夹着丢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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