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知道全镇人可能都要死了,却依旧把话说得,好像依旧会好好活着,一点都不知道要死了一样。
我沉眼看着她,接过她递来的钥匙,慢慢抬手,对着她后脑就是一下。
秦米婆教我看过穴位,我现在力气很大,一下子将人敲晕,根本不是难事。
范师母连哼都没哼一声,就软软的朝一边倒去。
我背着她,放在窗台上的眼镜和手机入进她口袋,掏出自己的手机,给于心鹤发了条信息,背着范师母就往小溪边去了。
那条我总喜欢用来跨界的小溪就在枣山村,这会过去不用神行符也挺快的。
我背着范师母刚到小溪边,就见于心鹤站在溪边:“什么问心何悦啊,你改名叫何必算了。”
“拜托你了。”我将范师母从这边丢了过去,隔着小溪看着于心鹤:“范老师最后关心的还只是她。”
什么送眼镜,特意说师母要安顿,他指的就是这后面的事情吧。
那一锅泥鳅豆腐汤,都是他特意留给我的,用来换送范师母出镇,活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