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就是感觉不到痛意。
果然这毒厉害得很啊!
墨修手上用着力,可眼睛却紧紧盯着我:“你身怀蛇胎,百毒不侵。可有一种毒是活的,能感染万物,附之而生,所以名为源生。”
“原来名字是这样来的啊。”我扯着被划开的裤脚,将墨修掐出的血擦掉:“我还以为就是活的,能源源不断的繁殖,所以叫源生呢。”
“你不打算找射鱼谷家解毒?所以准备一死了之?这才回来的?并不是因为我?”墨修的眼里带着痛色。
收回手,指尖轻颤着往下,似乎指尖都在颤抖。
“在阴阳潭的时候,蛇君没看到这个伤口?”我扯过被子将腿遮住:“当时我和蛇君坦陈而见,蛇君是不是只关心上围和中围啊。那当时既然我已经将小蛇君握在手里,你怎么还急着离开了……”
见墨修听着这话脸色发冷,我忙又轻笑道:“蛇君放心,谷见明给了巴山古盐,可以压制源生的生长,暂时不会要了我的命。”
“而且我也是自作自受吧,如果我不跑出去,也不会中箭,更不会中毒,是自己作死罢了。”我想着,越发感觉自己确实算是有自知之明。
墨修却一把将被子扯开,摁着我的腿:“源生之毒你以为容易来?连铁都能锈掉,必须养上七七四十九日才能成。”
“射鱼谷家既然准备了这个毒,怎么可能不用在你身上。你出不出镇子,只不过是时机不同罢了,这一箭迟早会到你身上,逼你去巴山。”墨修抬过一条腿,压着我膝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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