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暂时没事了,后续的事情,再和阿问他们慢慢商量吧。”我不想看着满溪的死气。
抬眼看了看天空,却发现连云都是沉沉的。
石头本就不大,墨修坐在一边,两人必须紧靠,要不就从石头上掉下去了。
墨修干脆一松手,将我抱在腿上。
可黑袍扫过他的小腿,他痛得低呲了一声。
我这才想起他腿上还有伤,干脆直接跳到地上,拉开墨修的裤脚。
小腿上的伤,半点好的迹象都没有,似乎还已经开始化脓了。
“巴山古盐可以疗伤,谷见明给了一小袋,我去找何极要。”我将墨修的裤脚放下来,起身就去掏那两张神行符。
可摸了摸,却发现根本就没有什么神行符了。
“熔岩乃是至阴之地所生的极阳之物,万法皆破。”墨修见我掏,似乎知道掏什么:“别说问天宗的东西,龙灵的黑索进去也都化了。”
“那你这伤……”我沉眼看着墨修,低声道:“蛇君可得保重身体啊,这葫芦和瓢可还在不停的往外冒呢,少了你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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