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有再说后面的话,只是低低的吸着气,似乎那种后果不敢想象。
熔岩烧伤被水一淋,我瞬间痛得手指乱动,趴在石头上死死的咬着牙。
“现在知道痛了。”墨修捧着水,一点点的冲洗着后背。
这次水比较冰,明显和泡着的潭水不同,我估摸着墨修可能是用了术法。
不过冷水冲洗烧伤,倒是很科学啊。
“你的尾巴还好吧?会不会有事?”我趴在石头上,强忍着痛意:“你和蛇棺的关系我暂时不问你。”
“可我在问天宗见过胡先生了,他被阿问用阳火烧一点事都没有。而且阿问说过,将他放进熔岩里,一点事都没有。”我想到胡先生那诡异如玄铁的身体。
趴在石头上转了转头,看着墨修:“你说龙灵会不会也是这样?”
一旦龙灵不会化成一缕灰,那么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百搭。
可能还搭上了几具邪棺,和秦米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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