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着车门:“这车子是我们家定制的,每一块钢板,每一块玻璃暗中画了符箓!那东西什么时候跟上车的?”
“她一直跟着我。”我用脚将脚垫上的碎玻璃扫出去。
看着于心鹤苦笑:“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的,从我回来后,好像就一直都有了。”
何寿和于心鹤对视了一眼,好像想到了什么,两人脸上都露出了恐惧的表情。
原本还嘲讽人家尖叫是“蝰蛇音效”的何寿,忙摆了摆手:“好了,既然现在走了,我们就快走吧。别念叨人家了,人家可能也没有恶意。”
他好像心有余悸,连问都不想问了,直接把手里的瓷瓶递给于心鹤:“一粒。”
看样子,他们也可能知道那是什么的。
我暂时情况还好,不用吃药,却感觉那东西太过强大了。
幸好车子没事,于心鹤又重新打着了火,何寿用了术法,拿符纸将车窗暂时封上,免得风吹进来。
我看着原先那个东西画祭司场景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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