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婶干脆将一锅都给我,让我剥出好的,她带在路上吃。
老一辈的人都是这样的,明知道可能都坏了,总想着找点好的。
我满手的鸡蛋臭味,实在不想再剥,可见刘婶一边给我煮面,一边道:“你们两个有地方去吗?没地方去的话,跟我一块走,我带了钱,到时我们租个房子住,饿不着你们。”
“龙灵在你家留个字条什么的,写上我电话,等你爸妈回来了,也知道去找你。”
她说得情真意切,我将一个又一个的鸡蛋磕开,每丢一个坏的,刘婶就一脸的可惜。
镇里生机发生变化,所有活物都要快速的衰败。
鸡蛋是孕育着生机的,所以秦家问米用的就是鸡蛋,因为最容易感受外界变化。
一锅蛋都丢完了,刘婶也一脸心痛的给我们端了两碗酸汤面。
肉什么的是没有的,就是酸菜煮的汤,配上煮开的挂面。
“都是用桶装水给你们煮的,放心吃。哎,自来水都是发红的水,也不知道是什么,一股子臭味,跟血一样……”刘婶说到这里,重重的呸了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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