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抿了嘴,朝一边的肖星烨道:“去把那口缸搬出来吧。”
“哪口缸?你去哪还要带缸啊?你家泡的蛇酒吗?”刘婶完全不在状态。
肖星烨却是知道的,扯着刘婶朝里走:“就是你家那口缸,用来装东西吧,免得车上碰碰撞撞的。”
我沉眼看着刘婶脚下的血虱。
如同血丝一样牵着线,往里面去。
读书那会,老师总跟我们说,除了高考,我们没有大事。
后来吧,我踏入这些事情里。
我就安慰自己,只要活着,除了生死,再无大事。
可现在,我却发现生与死,原来也不算什么大事。
终究还是范老师说得对,有些东西,总是超脱于生死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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