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经过刚才的事情,谁也睡不着。
没了火,冬天的山崖上面,寒风凛冽,吹得脸痛。
我干脆将黑发卷过来,披在自己身上抗寒。
于心鹤拿手机照明,朝我苦笑道:“还好吧?刚才你堕入幻术只是一息之间,我们都没反应过来。只是见你一愣,跟着你就涌动了黑发,挥刀了。”
“没事。”我摸着锁骨,想着刚才的情景。
谷见明问的并不是蛇棺什么时候迁入巴山,而是蛇棺为什么离开了巴山?
这里面难道还有什么?
对于巴蜀,我所知也并不多,墨修只是替我解了“蜀”字的含义,也没有提其他的。
“睡吧。”于心鹤将我往里面扯了扯,和我背靠背道:“明天就该登摩天岭了。”
“你们明明都有术法,为什么不用术法登山?用神行符也好啊?为什么要和我一样,慢慢的爬?”我这几天挺奇怪的。
“这是巴山。”于心鹤抿了抿嘴,沉声道:“堕神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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