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沾了我的血,不准。再来过吧!”我看着蛋壳上沾着一滩滩淤血,忙合着掌心,想捂住。
却感觉掌心一麻,谷遇时已经拿出了一枚,将那蛋壳上的淤血擦掉。
“何悦,你看这摩天岭多高?从下看,不见顶,高耸如同入天。可一时风生、水起,卷雨淋了你,将你的血染在这问米的蛋上,你认为是巧合吗?”谷遇时捏着蛋,对着火光照了一下。
沉声道:“你与巴山的现在、未来,已然浓于这血水,紧紧融合在一起了。这不是巧合,这才是天机!”
谷遇时指尖轻轻一用力,掐破了那枚蛋。
我捧着掌心,原本想等她掀开蛋壳的。
可根本不用掀开蛋壳,只不过是刚刚掐破,一只只细若蚜虫的灰黑虫子,顺着破了的蛋壳就爬了出来。
那些虫子小,可一出蛋壳,立马咬住了谷遇时的手。
一经咬破皮,虫子身形如同那条化蛇一样,立马拉长,跟着就往她皮肤里钻。
“小心!”我忙一手握住另一枚蛋,抬手想洒米将虫子弄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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