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用我开口,那些背着喷火器的,直接就要朝我喷着火。
这是连谈的机会都不给了,似乎直接就要将我烧死。
我一经停下,神行符取下来,掌心双刀朝后一转,扯开束发的黑带,趁着头发还没散落,双手交叉扯着,忍痛割下无数的发丝,对着周围的风家人轻轻一扬。
火光呼呼作响,细碎的头发被气流冲动,瞬间散在空气中,四处飞散。
也就在同时,我黑发垂落,将我身体全部遮住,那些喷火器里的火冲到黑发上,根本半点反应都没有。
在我回来的时候,冲入铁皮屋里,这喷火器就烧不着这些头发了。
眼看着喷火器呼呼作响,黑发虽说如同玄铁不受火,可终究有头发被燎起,火苗烧到我身体上,我却感觉不到特别强烈的痛意。
迎着火光,对着一个拿着喷火器的风家人走过去。
他见我一步步的跨过去,背着喷火器忙后退,朝我胡乱的挥动着。
我一个箭步上前,一把抓住他手里握着的喷火器,直接住前一拉,双手掌心的剃刀对着他防化服的脖颈处轻轻一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