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黑蛇变成了人了,让我爸把蛇酒搬走,好像还害怕另外一条就要来的蛇?
实在是口渴得不行,也没开灯,拿起杯子就放水喝。
饮水机“咕咕”的冒着水响,隐隐约约的,店里好像有什么抽着水“哗哗”作响。
又好像是什么不停的拍打着玻璃,“啪啪”的震动。
我握着水杯,想到梦里那条黑蛇说的话,只感觉浑身发冷。
鬼使神差的,我端着水杯,打开灯,慢慢的朝我爸放蛇酒的架子走去。
店靠墙摆着两个大架子,上面都是蛇酒,各色各样的蛇,分明别类的泡在各种药材里。
灯光透过琥珀色的酒水,那些平时泡在最底层的蛇,好像都活了过来,或是斑斓,或是条纹相间的蛇身,贴着玻璃瓶缓缓的游动。
有的甚至用蛇尾重重的抽打着玻璃瓶,甩着酒水“哗哗”的响。
我吓得紧捧着水杯,也就在同时,所有的蛇都在玻璃里瓶里转了身,蛇头昂起,紧闭着玻璃瓶。
紧闭的眸缓缓睁开,隔着玻璃死死的盯着我,蛇尾以古怪的节奏拍打着玻璃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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