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往龟壳上一扔,就又沉入了土里。
我倒垂着头,眼看着墨修被丢上来,明明是人形,却好像一个被人用烟头戳了很数洞的纸片人。
他却只是慢慢解开衣襟,朝我笑了笑:“孩子很好,你放心,你会没事的。”
一边的何欢手指一点,在墨修心口点了两下,跟着朝何辜打了个眼色。
小腹的蛇胎还没有剪断脐带,所以它也没有哭。
我看着何欢握着刀,对着墨修那好像被灼得空洞的胸口,猛的想到了什么。
本能的想起身,可身体发僵,一股僵寒从眉心一直往全身渗去,整具身体好像被土埋着一样。
何辜更是死死的压着我的脖子,一只手死死扣着我的五指,掌心与我相对,垂头来遮着我的眼睛。
朝我沉声道:“这是蛇君早就和阿问商量好的。你别看,别看就好了……”
我努力想翘起来,但整个人好像真的被埋住了,何辜将我的头尽量压低,不让我看到前面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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