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楚芸竹现在可是霸气凛然的,但是楚竟堂可是一个死皮不要脸的无赖,不管楚芸竹说什么楚竟堂都始终咬着一句话不撒口:“如若不是你投的毒,你又为何来给我娘看病!”
她气的直咬牙跺脚,一只手还在死死地扣着楚竟堂的胳膊:“你们都看着吧!周围这么多邻居呢,要是你们不相信的话可以让她发誓!要是她敢发誓不是她投毒就是真的。”
楚芸竹气的咬牙切齿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周围村民都在看着,自己要是不发誓那岂不是就是在自己打自己的脸!
“你让我怎么说呢?堂哥啊,我叫你一声堂哥自然是给你这个面子但是你也不能这样欺负人吧,我这又没有投毒。我早就说过了这草药采摘不当就会身染剧毒,乡亲们你们说是不是?”
周围的邻居都纷纷附和,其实不少人看着这楚竟堂不爽已经很久了。
许久后,楚芸竹撒了手。虽说没有给这楚竟堂暴打一顿,但是这样的教训吗她觉得已经是差不多足够了。
楚竟堂也不敢死咬着说让楚芸竹拿出医药费的事儿了,不过这件事还是传的沸沸扬扬人尽皆知的。
许多人找楚芸竹问起这件事的时候楚芸竹也不知道自己从何开口的好,但是相信她的人还是不少的。
时过境迁,王氏看着楚芸竹为那药田伤感的时候她也很是心疼:“儿啊,没事,这不就是一块药田么,过了春的时候娘陪你一起种!”
听到王氏的话,楚芸竹固然很是感动但是她不能那么做,现在这王氏的身体还是差得远。毕竟之前吃了那么多的苦头,现在一时半会的想要恢复好也是不大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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