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才憋出一句：“我靠，你们自主招生班的人都这么可怕的吗？”
其实也不是可怕。只是身处内卷严重的时代，又在一个内卷格外严重的班级，确实会经常看到一些异于常人的做法。起初高以秋还会感到无比震惊，和程年年感慨自己简直不相信看到的一切。但后来高以秋在五中的时间久了，知道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所以很多时候也见怪不怪了。
见怪不怪的意思不是“我认可你这么做是对的了”，而只是“算了，我懒得计较了”。
再次闻到高一一年几乎要闻到呕吐的气味，抬头看见王磊因为要学习而没时间洗头留下的杰作——如雪花般镶嵌在头发丝间的头皮屑，高以秋又委屈又愤怒，几乎要拍案而起。
凭什么？凭什么她自己闻不到臭味就要让旁边的人和她一起遭殃？凭什么要让自己忍过高一还要再忍？
但高以秋还没来得及站起来，就被夏帆又硬生生地摁回到了凳子上。
“咱们别激动，别激动哈……虽然我也快忍不下去了……”
“难道好人就活该受欺负？好人就活该闻臭味？”高以秋没好气地来了一句。
夏帆寻思了片刻：“还是我来说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ttp://www.ymmzb.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