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总是这样把人抛。仿佛下一秒，程年年就能看见自己的青丝变成白发，自己从一个花季少女变成一个垂暮老人。
“你们，还联系吗？”高以秋问。
“联系。就像之前一样，短信里说些我学习上的事情。”
莫名地感到有些生分。
高以秋也不知道是从何时开始，自己与程年年之间也生出这种生分了。或许是因为高三的时间实在紧张，不少的连堂课占用了原本就不充裕的课间时间；又或许是程年年缺席了太多的自习课，因此也就少了太多可以和高以秋聊天的时间。
“你做我的伴娘吧，答应我。”
一阵的沉默之后，高以秋突然脱口而出，“或者，我做你的。”
程年年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高以秋在说什么。
愣了两秒钟之后，说：“当然。”
“不仅如此，我还要你做我孩子的干妈。”高以秋对程年年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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