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的期末考试时间里,高以秋只和程年年打了几个照面,没能坐下来多说些什么。
程年年说,自己什么都没学,之前学的也都忘光了,是回来瞎考的。
“什么都没学?那怎么办啊?”高以秋没过脑子,一下子就脱口而出。
然后她就看见程年年的眼神黯淡了下去。高以秋后悔自己这么说了。
“能有什么办法呢?大多数时间我都在床上躺着。”
“这么严重,那医生怎么说?有没有开药?”
“开了一些,一直吃着。”
其实程年年也不知道,事情为何会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
程年年没说,她没告诉高以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她知道,这信息量太大,倘若说了,旁人看起来也会觉得很荒谬。并不是难以启齿,只是觉得麻烦,懒得解释,程年年在心里自嘲,自己真是变得一天比一天没有活力了。
高以秋说,一切都会好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她自己也知道,自己说的话是多么不靠谱——这话听起来真的太无力了——高以秋自己也不确定,在那个大家所谓的终点,是不是一定是繁花盛开。
期末考试结束之后,是两天讲卷子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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