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帆想，或许自己对高以秋说的这番共情和安慰的话，会显得十分苍白。每个人对“完蛋”的定义并不一样，就像如果拿到八十七分的生物成绩，夏帆会感叹这次自己发挥的不错，而高以秋则会花很长时间责备自己为何没有上九十。
“程年年也经常不来了，很多话，根本没有可以说的人。”高以秋不再流眼泪，只是眼睛还是红彤彤的。
“没事，以后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的，就和我说吧。”
程年年有气无力地点了点头。
“所以说，程年年她……到底是怎么了？”
夏帆不知道自己到底该不该问这个问题，于是又补充上一句：“我就问问——如果方便说的话。”
“其实我也不是特别清楚，她就是经常不舒服。她说检查了很多项目，都没什么问题。所以难受了也没什么药吃，就只能在家躺着休息休息。”高以秋挠挠头，“在高三这个节骨眼上，谁都不想发生这种事……但没办法，很多事，就是会不如人意。”
“这都十二月了，程年年再这么下去，高考可该怎么办……”夏帆问出了一个高以秋显然早就考虑过但没有得出答案的问题。
高以秋摇头，她也很无奈：“不知道，这确实……这件事确实……太难搞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ttp://www.ymmzb.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