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帆说完这句话以后，表情瞬间松动了，像是刚完成了一场非常重要的考试。
他用手挠了挠后脑勺。
然后他看见高以秋愣了一下，随后她的眼睛亮了起来，缓缓地点了点头。
“我也是。”
一月末，正值青城最冷的时候。
窗外，目力所及，灰地死气沉沉的天幕下，全是如废柴般干枯的树的枝桠。
前后门和窗户都紧闭着，被暖气烤的暖烘烘的教室里，高以秋和夏帆四目相对，红着脸，咬着嘴唇，紧张又激动地感受着这彼此相互靠近的一大步。
高以秋知道，此刻的她比从前的任何时刻都要接近自己心中所期待的那一份甜蜜且舒适的男女之爱。
她仿佛能看见未来的路正一点点延申靠近——直到此刻自己的脚下。
高以秋想到《巴黎野玫瑰》里的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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