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雁茸到猪舍的时候,沈元忙道:“嫂嫂!你有没有觉得大哥这两天怪怪的?”
“怎么了呢?”宋雁茸是真没注意,以前的宋雁茸也没怎么注意沈庆,哪里知道他什么样叫做正常?
沈元一边拌料一边道:“是不是嫂嫂上次费了些大哥笔墨和纸张,被大哥发现了?”他实在想不到别的什么事了。
“啊?不就是些笔墨吗?你大哥这么小气?”宋雁茸半信半疑。
“保不准!大哥平常自己都不大舍得用纸的,先生布置的要上交的课业,大哥才会用纸的!”沈元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
宋雁茸想到这个时代的笔墨确实挺贵,她前些日子画图纸,可没少糟蹋沈庆屋中的纸,想必是给沈庆整心疼了,“明天咱们一起去镇上吧,卖掉些乳猪肉,顺便给你大哥买些笔墨纸砚!”
“好嘞!”听见嫂嫂这么关心大哥了,沈元自然毫无意见。
晚上,沈家人吃了一大锅乳猪肉,沈母和沈念的手艺,自然用不着宋雁茸插手,自从准备养猪,在宋雁茸的要求下,沈家一点猪肉都没再买过,今晚大家自然吃得很开心。
沈母和沈念将剩下的乳猪肉用烟熏了,宋雁茸让沈元给里正家送去一块。
第二天大早,宋雁茸就与沈家三兄妹带着剩下的乳猪肉往镇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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