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感附体而过,连决闷哼一声,脱力跪倒在床上。
他手仍然紧握着。
鼻端那股让人心神恍惚的气息像是拨动心跳的一根弦,他呼吸深重,清冷面容隐约有些癫狂,杀意消退,这刻更像在渴求,被那气味牵动,慢慢躬下身,颤抖着,无法克制地把脸深深埋进了穆星云的手掌中。
系统如果有毛,这会已经炸起来了。
它跟随的从来都是雄性,对雌性印象,大多是战场上拼命厮杀,战场下臣服于雄虫首领。
要么发疯,要么绝对服从。
但眼前这个显然不能以常理度之。身为雌侍敢对雄主怀有杀意,放在以前,绝对要上法庭被凌迟处死。
而且他在干嘛,这是在咬人吧??
肌肤相贴,连决深吸口气,已经完全失了神志,迷失在这令人灵魂战栗的快感中。
然而短暂的满足过后,是更加强烈的空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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