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相公眼睛亮亮的,说的话他又有些听不懂,但能听出来话里都有着他。
黎周周以往在外人,哪怕在爹面前的争气、强硬都软了。
“嗯,好。”
顾兆兑好了热水,农家人洗脸洗身洗衣服都用皂荚,纯天然无污染,他给老婆准备好,美滋滋的灭了灶膛里的火,杏子果脯撕碎了,去核,用开水先烫了一遍,丢进了大茶壶,剩下的开水倒进去。
拎着茶壶、果仁碗到了堂屋,还不忘跟院子在石磨上洗手的老婆说:“周周,我等你呀。”
这遣词用字,真是可可爱爱。
顾兆想到上大学那会,他们宿舍有个家里有钱很高冷哥们,刚开学那会谁都不理,跟人回话就一个嗯字,后来谈了恋爱,在宿舍里视频通话,那叫个肉麻恶心。
什么好呀、可爱、猪猪宝贝,你怎么不叫我宝宝呢。
当时顾兆不理解,现在学会了。
不理解的那都是单身没老婆。
黎周周洗完手,倒了水,进了堂屋看到相公冲他开心笑,一边招手,等不及的拉着他的手。刚热水洗过的手,温度又上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