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鸡还没叫,黎周周先醒了,摸黑穿了衣服,点上油灯,去了灶房生火,将昨天蒸的馒头、红薯一并放到蒸屉上,一瓢冷水洗漱好,人也精神了。
回屋叫相公。
顾兆睡前心里记事,黎周周端着油灯刚出屋,顾兆就醒了,磨蹭了不过两三分钟,穿上了衣服。所以黎周周端着油灯进来时,顾兆也收拾好了。
灶头硬柴火烧的旺,一会的功夫馒头红薯热的差不离能进口,没那么冷硬就成。要是黎周周一人去镇上,根本不用生火,直接拿着硬馒头路上啃。
换成他的小相公,黎周周就愿意费工夫也不怕折腾。
抽掉硬柴火棍,灶膛留有余温就成,爹醒了锅里吃食还有热乎气。黎周周早将洗漱热水兑好,让相公洗漱,自己捡着两个馒头一个红薯放进干净布兜里。
“周周别动。”
顾兆拿着热毛巾过来,先给老婆擦了脸,然后自己囫囵擦洗过。黎周周愣了下,脸上还暖呼呼的,指尖碰了下脸,嘴角不自知的上扬了。
收拾完,夫夫俩出了远门,外头天还是黑的,头顶星星月亮还挂着,就着光,黎周周背着竹筐,走的不快,将手里热乎的红薯递给相公。
顾兆掰开一半递回去,“趁着热吃。”一张口说话一嘴的冷风,古代农村十一月中真的很冷,这会差不多有四五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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